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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丝路上扬帆弄潮的精彩人生——专访印尼潮州总会会长曾国奎
2017-4-25  来源:时代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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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何绮薇   摄影 / 尹智群   供图 / 张长兰   责编 / 范国平

  印尼人口过亿,其中约有一千五百万华人,是世界上除中国本土外华人最多的国家。印尼华人中潮汕籍人士超过四百万,他们勤劳打拼,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技等领域都成绩斐然,为当地发展做出了极大贡献,曾国奎就是印尼潮人中的杰出代表。从穷乡村童到买卖鳄鱼皮小商人,从玻璃王者到房地产大亨,历经时代转折和金融风暴洗礼的他,在远离祖国的广袤天地中,开辟了属于自己的产业帝国。2014年,曾国奎以17亿美元的资产荣登印尼福布斯排行榜第17位。身为潮商中的佼佼者,曾国奎一直恪守三条为商之道:诚信谦虚、勤劳无畏、术有专攻。他多次强调,“人无诚而不言,人无信而不立”。于他,诚信既是企业发展之道,亦是做人之根本。商业之外,曾国奎热心社团公益,他数十年如一日,积极整合资源,裨益华人。近年来,中国“一带一路”战略深入推进,这既需要东南亚华人华侨深入参与,又为他们带来了发展契机。曾国奎因应时势,积极为“一带一路”贡献自己的商业智慧。2017年秋天,第十九届国际潮团联谊年会将在印尼首都雅加达隆重举行。国际潮团联谊年会是世界上最具规模、最成熟的潮人交流峰会。作为本次峰会主席,从四年前开始申办准备,到两年前成功接旗,曾国奎和他的团队全力以赴,力争将本次潮人峰会带入一个全新的高度。这既是一位年逾花甲、功成名就的海外游子的心愿,也是他们向祖国和故土致敬的最实际行动。


2005年4月,亚非峰会期间,曾国奎(左)迎接时任国家主席胡锦涛(中)参观穆利亚大酒店

团结印尼潮人,凝聚国际潮团力量

  2015年8月21日上午,伴随着国际潮团总会会旗在温哥华会议中心徐徐降落,国际潮团总会第十八届国际潮团联谊年会胜利闭幕。曾国奎从第十八届国际潮团联谊年会主席林少毅手中接过会旗,正式挑起筹办下一届年会的重担。国际上各方祝贺、祝福纷至沓来。作为第十九届国际潮团联谊年会的主办方,曾国奎深知此次责任重大、意义非常。

  回想起当时申办的情形,曾国奎眉头一蹙,又倏地舒展开来,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告诉记者,申办世界潮团联谊年会并不容易,当时遇到了不少困难和阻碍。

  2011年5月,曾国奎召集了印尼全国各省十九个潮州公会的代表,并与来自马来西亚各地的潮团团长、秘书长等进行会谈,共同商讨成立印尼潮州总会的相关事宜。但由于每个潮团的宗旨不一,发展目标不尽相同,起初各潮团对成立总会的想法并不感兴趣。曾国奎明白,要将他们团结起来,必须找到一个共同的契合点。为了能让总会顺利成立,曾国奎在会议上提出了要申办第十九届世界潮团联谊年会的建议,同时还就如何提高印尼各地潮人团结和发展方向等问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在进行了深入讨论和商议后,最终各潮团共同达成协议,并签署了成立总会的协议书。

  这仅仅是第一步。

  为了使总会合法化,曾国奎与其他热心的印尼潮人商定了总会的名称、章程等,并在印尼相关部门进行登记注册。但由于印尼当地对民间团体的限制,加上拟名出现了问题,总会迟迟无法进行登记。所幸的是,在多方打听咨询,并寻求法律帮助后,曾国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在不改变原有主旨、章程的情况下,修改了总会名称和一些细则,印尼潮州总会得以顺利注册。

  曾国奎已经不是第一次为潮团事务竭心尽力,相反地,他有着丰富的组织、领导潮籍社团的工作经验。

  作为东南亚大国,印尼不仅人口众多,位居世界前列,而且民族繁多。族群团结对于少数族裔的生存发展尤为重要。为了团结印尼潮人,让潮团再度活跃,给生活在印尼的潮汕人创造发展机会,2001年1月,曾国奎与数位潮人贤达组织发起成立了印尼潮州乡亲公会。乡亲公会提倡福利事业,公会内潮人也会互相提供工商业资讯,共同求发展。

  在拥有潮团的组织经验后,曾国奎眼界放得更远了。2009年5月在雅加达举办的第五届世粤联会,由曾国奎担任大会筹委会主席。在他的领导和组织下,世粤联会不仅圆满举办,印尼时任总统苏西洛甚至亲临现场支持大会,对以曾国奎为代表的筹委会成员表示高度的赞赏。

  在得知第十九国际潮团联谊年会申办成功的消息后,曾国奎内心欣喜之余,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作为已经举行过十几届的年会,体系已经非常成熟,而且每一届主办方都实力雄厚,整个筹办工作有条不紊。曾国奎的态度十分坚定:“第一次在印尼举办这样隆重的国际性潮团活动,不能有任何闪失。”

  万事开头难,为了保证联谊年会的准备工作正常有序进行,曾国奎在与香港国际潮团秘书处紧密地沟通和帮助下,召集潮团中的精英成员,成立了第十九届国际潮团联谊年会筹委会,由他们来负责各部门的工作安排。除此之外,筹委会认真地研究了往届的主办方式,在吸取他人经验的同时,结合印尼本土的资源制订出专属的方案。无论执委分工、节目安排、场地布置,还是来宾接待和住宿等事务,都经过筹委会精心地研究和论证。

  实际上,任何一场圆满的盛会背后都需要强大的执行力,这丝毫不亚于完成一个重大商业项目。为了汇集各地潮人的力量,使这一届国际潮团联谊年会能成功举办,曾国奎事必躬亲,并率领年会筹委会成员先后拜访潮汕四市和香港潮属社团总会、深圳市潮汕商会、广东省潮人海外联谊会,除汇报年会的筹备情况,获得各地的支持和帮助,还在促进交流与发展等方面进行了探讨。

  2016年3月11日,曾国奎与年会筹委会访问团一行拜访广东省委原副书记、广东省潮人海外联谊会,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座谈会上,广东省潮联会会长蔡东士对印尼潮团的筹备工作称赞不已。为了欢迎筹委会访问团的到来,蔡东士还题写“情为潮人重,月是故乡明”“海纳百川”等书法作品相赠。这不是曾国奎第一次到访潮联会,但每一次都带给他一种“回家”的亲切与感动。


2005年11月,时任中共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右)率广东省经贸代表团访问印尼,向曾国奎颁发纪念牌

  除此之外,曾国奎还率领筹委会代表团专程回到潮汕四市。潮汕是海内外潮人的源头,是根系。几乎每一届海外举办国际潮团联谊年会的执行团队都将回乡拜会作为行程中的重要环节。在交流互动中,他们才能更直观了解到潮汕的变化和发展中的新机会,才能将最准确、权威的信息带去大会。

  谈及“路演”时的见闻,曾国奎不禁有些激动,近年来汕头良好的发展态势本就让他对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个昔日的海滨小城如今正逐渐向国际化靠拢。在参观完汕头华侨试验区东海岸新城,实地考察过项目规划建设情况后,他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将印尼潮人和家乡联系起来。

  这一趟下来,他得到了潮汕各地及各大潮团的鼎力支持和配合,给曾国奎及筹划委员会一行带来了极大的信心。“不单是我个人,所有有作为的潮人都有同样的心愿,将大家联合起来,做事就容易多了。”作为印尼潮团中的“灵魂人物”,曾国奎每一次都不负众望,但他最广为人知的一面是作为一位赫赫有名的商业大亨、一位构筑中国和印尼友谊之桥的使者而展现的。

历经波澜的商界翘楚

  1946年出生于印尼加里曼丹岛的曾国奎,是定居印尼的第三代潮州人。这座世界排名第三的岛屿坐落于东南亚马来群岛中部,正处赤道,炎热湿润的气候孕育了多种多样的热带动植物,丰富的资源给当地人民带来繁荣的贸易往来和商业活动,然而这一切自然优势却没有给曾国奎的家庭带来安稳富足的生活。

  为了寻找更好的生计和接受教育,1958年,曾国奎随家人一起移居到了加里曼丹的首府坤甸。坤甸早在18世纪淘金热时就吸引了大量华人移民,华人占当地人口比例多达三分之一。华人移民中潮汕人众多,一时间,坤甸便成为了潮汕人的聚居之镇。当地物质、教育资源相对集中,曾国奎也因此得以接受华文教育。

  当时印尼政治局势十分动荡,适逢大批华人移居印尼等东南亚国家,新移民对本土印尼人的生活带来巨大的改变。当地人对此无所适从,排华情绪逐渐高涨,华人想要寻求发展举步维艰。

  1965年,曾国奎一家迁居雅加达。迫于生计的曾国奎刚刚高中毕业就四处打零工,只要能赚点饭钱,几乎什么工作都做。丰富的工作经历使得他后来在一家略有规模的公司里求得一职,其间还被派驻新几内亚数年,从事账目处理工作。

  命运总是不经意地为勇于尝试的人送去一点惊喜。一次偶然的机会,曾国奎发现了野生鳄鱼皮买卖的商机。在加工业务的过程中,曾国奎认识了名噪一时的新加坡皮革大王郑镜鸿。长期的业务往来让曾国奎和郑镜鸿的关系愈发亲密,渐渐地,郑镜鸿的女儿与曾国奎互生情愫。俗话说“商场如战场”,但这一次,曾国奎不仅在业务上积累了极大的财富,还在生意场上收获了爱情。

  尽管后来曾国奎在房地产方面有骄人的成就,但在最开始时,与岳父不同的是,他更着重于发展与房地产截然不同的行业。“当时商场的选择不多,我们几乎是有生意就做。做小生意不求其他,只要能赚点小钱就行,因此生意不少,不过多是琐碎零散的,谈不上什么专业化。”商者无域,在缝隙中寻找机会并一步步顽强地做大,这几乎是潮汕商人的共性,曾国奎自然也不例外。


2005年11月,时任北京市市长王岐山(左)访问印尼雅加达,亲切会见曾国奎

  其实早在1974年,曾国奎在积累了一定的财富与经验后,便成立了穆利亚玻璃厂。不久后,独具慧眼的他又瞄准了新的商机,一鼓作气地创办了穆利亚瓷砖制造公司。经过多年苦心经营,两家工厂都极具规模,无论是品质还是产量都高居印尼同类企业之首。曾国奎也因此被冠以“玻璃及瓷砖大王”的称号。

  1980年代初期,印尼仍是百废待兴,城市亟待规划与建设,经济需要发展自然离不开基础设施建设。曾国奎敏锐地注意到,建筑业在这个时期凸显出卓越的优势。于是他开始“投石问路”,在发展既有产业的基础上,承接一些建筑工程。在获得良好的行业反馈后,曾国奎不甘于“为他人作嫁衣裳”,索性成为房地产发展商。

  当然,大事业的成就不仅仅依靠审时度势,更重要的是敢为人先的气魄与胆量。

  1994年,适逢印尼推行第六个5年计划和第二个25年长期发展计划。为了推动经济发展,当地政府大大增加了对科技的投入,对科学技术的发展给予了极大的重视和支持。世界联通、信息进步,曾国奎意识到,科学化运作是发展的必经之路。次年,曾国奎的企业就开始使用自动化专业管理,是印尼华人企业中最早采用信息化自动化管理的一员。

  事实证明,曾国奎极富前瞻性的决策让他的企业在有序的管理中获得了长远发展,穆利亚集团已经成为了印尼当地屈指可数的、实力强大的综合性集团。


2016年10月,印尼广东社团联合总会总主席谭栢叶、辅导委员会主席曾国奎等人热情接待广东省政协主席王荣访问团一行,王荣向印尼广东社团联合总会赠送墨宝(左起:连介豪、黄柏、曾国奎、谭栢叶、周伯达、王荣、陈伯年、吴伟鹏、蔡裕资、李汉泽、傅朗)

  卓越的商业成就并不能反映一个人的全部,如何利用自己固有的资源更值得大众关注。

  由于陶瓷产业的发展,曾国奎开始跟意大利有贸易来往。久而久之,当地陶瓷产业也有所兴旺。令曾国奎意想不到的是,2014年,意大利为表彰他为印意两国间经济交流、贸易往来所作出的杰出贡献,向他颁发了意大利骑士勋章和意大利总统签发的证书。当时,以商人身份获此殊荣的在全球仅有寥寥数人。消息一出,全球的潮人都为之自豪。从此“潮商”上升成为一个“品牌”,在国际上打响了名号。

紧抓“一带一路”上的新机遇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印尼潮人,回中国寻找发展机会一直是曾国奎梦寐以求的目标。

  近年来,随着穆利亚集团在印尼实力不断壮大、地位稳固,曾国奎回中国投资发展的欲望愈发强烈,他希望自己能为中国、为家乡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

  有心人,事竟成。2013年,在曾国奎的不懈努力下,北京国投公路建设公司获得了建设北京国道110高速公路的项目,穆利亚集团作为投资商负责该项目的主要业务。

  除了对中国有着血浓于水的情怀,曾国奎对中国的发展前景也十分看好:“中国是一个人口众多,同时正在崛起的国家,各行各业都在蓬勃发展,这当然是投资的契机。从一个亚洲投资商的角度看来,中国政府肯定能够建立一个稳定和明确的投资环境,因此投资前景还是非常乐观的。”


2014年,曾国奎(左)获意大利骑士勋章和意大利总统签发的证书

  其实早在1980年代,曾国奎就与中国有过贸易往来的机会。当时与他同行回到中国的,还有来自世界银行的银行家。适逢中国实行改革开放不久,经济发展刚刚起步,世界银行看准了中国巨大的发展潜力,主动向中国提供资金帮助。曾国奎知悉后,觉得此举可以为中国注入新的力量,便动用自己的人脉资源牵针引线,前往北京与时任交通部长会面。尽管这次会面并未促成中国与世行的合作,但引发了曾国奎的思考:是否可以将中国印尼两国的贸易、将两地潮人联通起来呢?

  尽管有明确的方向,但曾国奎深知,要真正实施起来并不容易。印尼经济发展潜力巨大,但由于宗教信仰不一、政治动荡等社会不稳定因素的存在,潮人在当地创业经营并不容易,要将中国印尼两地的潮人联系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2015年,曾国奎在第十八届国际潮团联谊年会闭幕典礼上完成旗帜交接仪式

  “想要中国印尼两国构建起稳定的贸易关系,从而促进中国印尼两国共同发展,首要的是改善印尼华人的创业、生存条件,提高华人在当地的地位。”曾国奎说。

  2012年,中国共产党十八大后,“一带一路”战略开始实施,周边贸易顿时活跃起来。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希望走出去,开辟海外市场,这对于印尼的潮人而言无疑是极好的机会,能够搭乘中国经济发展的快车,分享“一带一路”战略的红利,对经济的发展有着不可估量的帮助。

  曾国奎深以为然。为此,他常常在中国印尼两国奔波,并积极参加中国国内侨办的投资洽谈会或者交流会,希望能够为印尼数百万潮籍乡亲们带回更多有效的投资信息和商机。


2016年3月,曾国奎(前排左五)率领第十九届国际潮团联谊年会筹委会访问团拜访香港潮属社团总会

  2016年8月,曾国奎受邀到深圳参加第二届华人华侨产业交易会,与来自全球31个国家和地区的侨团领袖进行深入的沟通、交流。第一次参加侨交会的曾国奎在会上表示,希望有更多的中国企业能到印尼参与基础设施、资源开发以及其他方面的投资。

  近30年来,随着中国的国际地位不断上升,国际上的影响力日益增强,中国印尼两国的关系日趋友好,当地华人的地位逐渐提高,生存环境今非昔比。如今,印尼各行各业都有潮人奋斗的身影,其中具有代表性的有石油化工、木材、煤矿业、棕榈油、物流及海洋渔业等。在这些领域里,潮商们都取得了突出的成就,在印尼经济上具有较高的地位和重大影响力。印尼华人得到的社会地位和法律保障是以前没有过的。


2016年3月,第十九届国际潮团联谊年会筹委会访问团拜访广东省潮联会,蔡东士(右四)、许德立(左五)、李统书(左三)、黄伟鸿(右三)、林惠俗(左二)等领导与访问团会面,蔡东士向曾国奎(左六)赠送墨宝《海纳百川》

身处异国他乡坚守潮汕文化

  不管在哪个时代,经济发展与文化教育都是不可分割的。“大河有水小河满,小河有水大河满”,曾国奎深谙,经济与文化要互助互惠、携手共赢,才能实现可持续性发展,从而创造更大的价值。为了迈向共赢,曾国奎在经商有道的同时,开始放眼文化传播与教育事业。
2002年,在众人的推举下,曾国奎顺利当选第二届印尼潮州乡亲公会理事会主席。在他的带领下,公会积极投资办学、支持教育,弥补由于当地禁止华语、取缔华校及中文报纸所带来教育上的缺失,让华语文化得以更好地传承。

  由于印尼的政治原因,中华文化在印尼公开教育方面断绝了超过30年,当地华人对学习母语的观念存在着巨大的鸿沟,中华文明、潮汕文化的传播也因此受到巨大的影响。很多年轻一辈的印尼潮人基本不会讲潮汕话,对潮汕文化更是不甚了解,因此家庭教育显得尤为重要。


2016年,曾国奎(左三)向印尼潮州乡亲公会第六届成员颁发聘书

  尽管在印尼出生长大,而且自小居住的地方大都是客家人,曾国奎却能说着一口流利、标准的潮州话。问及缘由,曾国奎微笑着说:“这都归功于我的祖母。”

  原来,自曾国奎小时起,祖母便严厉地要求他只要在家就必须讲潮州话,如果不讲就没有饭吃。不仅如此,祖母认为曾国奎作为家中长孙,应当承担起照顾、教导弟弟妹妹的责任。所以,只要弟弟妹妹在家没有讲潮州话,曾国奎也要受惩罚。在祖母的教育和熏陶下,曾国奎对潮汕文化具有其他同龄的印尼潮人所缺乏的认同感,他甚至对潮剧、潮乐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潮州文化就是潮人立身处世的根本。”曾国奎短短的话语中透露着满满身为“胶己人”的自豪感。


2016年,国际潮团总会第十九届年会筹委会代表团参观潮州广济桥

  多年来,尽管潮人漂洋过海、落足异域,但强烈的归属感使得他们始终高举传承潮汕文化的旗帜,在家庭教育方面始终以潮汕文化为主导,他们都希望源自家乡的文化传统不会断层。“印尼有四个市(坤甸市、道房市、丹绒槟榔市和占碑市)是潮汕人聚集的地方,中文招牌随处可见,潮汕话是全市流通的语言,更是生活用语。所以即使有很多印尼潮汕人是在印尼成长且没回过家乡,他们骨子里依然有着对祖国家乡的怀念。” 曾国奎解释说。

  如今,曾国奎已经迈入古稀之年。正所谓“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习惯忙碌的他坦言,现在更多地将时间投入到社会公益活动和潮团事务中,生活仍旧十分充实。“潮汕子女同根生”,无论在何处,曾国奎始终谨记自己的家乡。植根于内心深处的潮汕之魂时刻提醒着他,要在有生之年为家乡、为潮人多做一些事情。也许对曾国奎而言,这是他铭记自己“潮人”身份最好的方式。

  贴士

  职衔与荣誉

  曾国奎 ,1946年出生于印度尼西亚,祖籍广东潮州,印尼穆利亚集团董事长。他长期捐助社会公益事业,致力于促进印度尼西亚与中国的友好往来和经贸合作,2014年荣登印尼福布斯排行榜第17位,同年获得意大利总统颁发的意大利骑士勋章。
  曾国奎现担任主要社会职务:
  印尼潮州总会主席
  印尼潮州乡亲公会主席
  印尼广东社团总会主席
  印尼华商总会会长
  印尼华裔总会副总主席
  印尼中华总商会副总主席
  印尼工商会馆中国委员会辅导委员会副主席
  中国广东省海外交流协会常务理事
  印尼茂物乐龄居敬老院辅导委员会主席
  印尼雅加达华中校友会名誉主席


  商业历程
  1970年
  曾国奎开始从事野生鳄鱼皮加工出售生意

  1974年 创办穆利亚玻璃厂
  初期主要生产杯子、瓶子一类生产技术含量不高的容器产品,后逐渐向汽车安全玻璃、建筑玻璃等高技术含量产品方向扩展,现拥有三条年生产能力达60万吨的高质量浮法玻璃生产线。

  1990年 创办穆利亚瓷砖制造公司
  成为世界最大及最现代化的瓷砖生产商之一。工厂每天生产的玻璃材料达2500吨,瓷砖一年的产量面积达1亿平方米。工厂规模、产量高居印尼同类企业之首。

  1998年 建造穆利亚大酒店
  多次被评为亚洲最佳的五星级酒店之一,也是印尼唯一一家获白金五星酒店荣誉的非连锁酒店,是雅加达著名的地标建筑。

  2011年在巴厘岛打造穆利亚奢华酒店度假村
  被评为2014年世界最大旅游网站TripAdvisor“旅行者之选”的世界最佳酒店

  现计划花费8亿美元在马拉西亚建造“世界第十五高”大楼,并将于2018年年中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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